“怎么是水做的呢?”李经偏过头去蹭了蹭她的小脑袋。
苏成之趴在他背后并不安分,挣扎着, 带着哭腔嚷嚷道:“我要下来……”
李经依言半蹲下来,弯下身子,试问这辈子又有谁敢让他这般,谁能让他这般。
“牵手手。”苏成之也不问为何周遭无人, 站都没站稳就开始提要求。
“太慢了!你是不是在犹豫!”
李经默默拉起苏成之的手, 慢慢将五指穿过去,“手好小。”
“手小怎么了,你是不是开始嫌弃我了?”
“怎么会。我其实……真的很开心。”
她还愿意再来他的梦境。
“我可以当真吗?”
“这话应当是我问。我可以当真吗?”
“我……”苏成之把头低下去,哽咽道。“会不会你过几天就腻烦我了, 我……我是多么平凡渺小……”
“嘘。”李经伸出食指轻轻压在苏成之柔软的嘴唇上。
“该是我担心你会不会腻烦了。”
“别哭。”
两侧的街道空落落地, 没有人气。
李经突然说:“想着能来见你,真好。可是见到了, 又不知道该带你去哪儿。”
“殿下,带我去马场罢。苏成之一直想学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