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认过眼神,是想毁了的床。

土炕的炕面只铺了层稻草,上面盖了一层薄褥子,三兄妹两床被子,二蛋和大哥盖一个,楚虞自己盖一个,透过一道道或灰或黑的印子,隐约能看得出来上面鸳鸯戏水的绣面。

楚虞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就是睡在这一堆东西上,感觉整个人都无法呼吸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被她的表情吓到后退的楚二蛋,一字一句道:“下午行程改了,你和楚大根儿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给我洗被单!”

第5章

简陋的小屋里,一个6岁大的瘦小孩子,趴在土炕上肯哧吭哧的拆着被罩,旁边一个半大少女坐在炕边一边数着钱票一边抬头视察小孩的工作进度。

楚江山打完猪草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旧社会地主小姐奴役长工小孩的画面。他嘴角抽了抽走进屋。

“你俩这是在干嘛?”

二蛋小朋友百忙中抬起头看了一眼他哥,然后伸出小手招呼道:“大哥快来,这被罩我拆不好,你快来帮我。”

楚江山快步走过去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好啊,你姐在一边坐着你不喊,偏喊我。是不是欺负人。”

他不提还好,一提楚二蛋瞬间来气了,指着炕边撕成两半的破布道:“来来来,你看看,看完了你再跟我说让我姐来拆。”

其实他说对了,楚二蛋就是欺负他哥老实,换成他姐他哪敢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