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把包袱里的搪瓷缸子放到炕桌上,“这是跟我同事换的蜂蜜,拿点给你尝尝。”
一个月半前,于秋萍通过了林业局考试,正式成为了一名大货车司机学徒工。平时吃住都在城里,也就是小年、还有除夕能回来两次,每次都会来楚家给三兄妹带点东西。
楚虞看着她挑挑眉。
人果然还是要有事做,看于秋萍就知道了。一个多月之前,这还是个拘谨腼腆的农村姑娘,上一个月班之后立马不一样了,人还是那个人,就是眉眼间多了几分飒爽,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誓与天公比高”的昂扬状态。
她拿出杯子,把于秋萍带来的蜂蜜冲了一点放到她面前,在推拒来临之前赶紧先说道:“我们早上去我大爷家拜年了,你咋样儿,家里催婚了吗?”
于秋萍无奈的拿着杯子喝了一口,笑着摇摇头:“今年没有了,我大伯知道我这份工要跟三年师父,还得考执照,紧着督促我认真学,都不让大伯母和我妈提这些事打扰我。”
她说完犹豫了一下,问道:“小虞你还记得张宏兵吗?”
楚虞:“就是你用粮食换一脑子水的那个?他又去找你了?”
“对!”于秋萍鼓着脸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两遍不跟小孩计较,又接着说道:“他去年高考没考上,家里也没找着门路让他回去。后来不知道他跟谁打听的,我才刚上班没多久就找了过来。不过我们那男同志多,常年跑运输人也都比较彪悍,知道他纠缠我,直接把人教训了几次,他后来就再没敢来。”
“不过…”于秋萍皱着眉:“我这次回村的时候又看见他了。”
楚虞抽抽嘴角:“他又扒上来了?”
她不得不说这大兄弟几句了,你薅羊毛也不能可一个来啊,特别是你薅了这么久不光啥都没得着,还被踹得鼻青脸肿。
咋就这么锲而不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