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虞在旁边看着继父脸上的表情,随着她妈捏扁烟盒的动作逐渐皱成一团,也不禁为徐振东掬一把辛酸泪。

啧啧,看看,看看!这一脸“委屈但不敢说”的样子,还是那个在军营里日天日地的徐副军长吗?

可惜平时一贯温柔的沈沛君在这一点上却格外坚持,徐副军长曾因为恶习难改,连睡了几个月的沙发,之后再不敢捋老虎须了。

沈沛君站起来把手里的烟盒扔进垃圾桶里,也叹了口气:“照这么下去,卫德他们部队是不是也要去前线支援了?”

“呃,可能吧。”徐振东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没被背对着他们的沈沛君发现。

他无声的呼出一口气,转过头正对上楚虞狐疑的眼神,头皮猛地一麻,立刻笑着打哈哈:“哎呀,都这么晚了。小虞刚回来快上楼去休息吧,咱们明天再聊。”

说完拉着沈沛君上了楼,完全不给人再说话的机会。

身后坐在沙发上还没挪窝的楚虞,看着继父欲盖弥彰的背影,想想自家细致的亲妈,若有所思的点点下巴。

她有种预感,大概过不了几天,这个家里就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小规模个体武装暴力事件。

那么问题来了,她才刚回来就要直面这么激动的场景吗?

对此她只能说…

刺激!

第二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