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云杏眼微微瞪圆,她正要细问,赵敛已经走了。
燕王站在那里,也不需要多说话,多动作,就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
赵筠嗫喏地说:“父王,园子里进贼了,我派人捉住了他,正要将这个贼送到三哥哥那去。”
燕王眼中含威,看向永宁郡主:“你又是来做什么?”
永宁郡主鼓起勇气,说:“我接到丫鬟的禀报,这个人叫孙光,投靠在王府,却不知道怎么和安姑娘有交往,今夜,他就要在这里私会安姑娘,他手里现在还藏着安姑娘的手信。”
燕王冷冷的目光如同鹰一般盯着永宁郡主,半晌,他说:“搜。”
孙光满头冷汗直流,他没有想到会遇见燕王,这下子,他担心自己的这条命恐怕留不住。但是他的家人都在永宁郡主手中,他想老实招待,也不能够了。
前几天,他和别人打架斗殴,伤了一条性命,走投无路下,永宁郡主找上了他,替他摆平。条件是,为她做这样一桩事。
这命,恐怕在阎王那里留了号,只捡了几天时光。
他看见永宁郡主的眼神,决定按照永宁郡主的说法交代。
侍卫从孙光袖子里搜出了一张纸条,燕王接过,扫了一眼。
孙光的声音有些颤抖:“是,是安姑娘约在下过来相见。”
赵筠柳眉一横:“胡说,安姐姐怎么会认识你?”
孙光低着头,冷汗津津地说:“是那日赛龙舟,我在路边看见安姑娘,安姑娘没有带伞,于是就有了这样一份缘分。”
“你……”赵筠回想起端午那天,安栖云的确从她们身边走开过一段时间,赵筠找不到说法反驳。
永宁郡主嘴角隐约有一丝笑,她按捺住得意,说:“事情已经查清楚,王爷,安姑娘如何处置?”
燕王看都没有看孙光,对手下的侍卫一招手,一个眼神。侍卫了然地点点头,这个孙光已经没有活路。
燕王提起脚就要走,永宁郡主一愣。
燕王竟然没有处置安栖云的意思?
她追上前一步,问:“王爷,安姑娘失德,恐怕不能在王府久留,以免连累燕王府的名声。”
燕王似乎对永宁郡主的说法提起一点兴趣,他甚至是带着笑问:“哦?燕王府是什么名声?”
永宁郡主一时间不知道燕王想要问什么,没了言语。
燕王自言自语:“我听说外面人说燕王府都是乱臣贼子,有这种说法吗?”
永宁郡主脸变得惨白。
燕王没有理会她,背起手,就要往前走。
这个时候,赵敛快步走过来了,他看起来怒发冲冠,面对燕王的冷脸,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不合时宜地说:“我绝对不容忍。”
燕王不咸不淡地瞥了赵敛一眼,道:“此事已了,休得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