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乐游也有些激动,朗声说:“辛午包间,在下有卫夫人山水画一副。”
竹竿子重复了一遍荀乐游的话,甲未包间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赵敛拿起茶盏,又饮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竹竿子说道:“甲未包间的公子想看看,其他人还有什么东西。”
荀乐游和安栖云泄气地对视了一眼。这卫夫人山水画,是荀乐游珍藏已久的宝贝,在荀乐游看来,是任何东西都能换的,没有想到甲未包间的人看不上。
荀乐游安慰道:“没关系,我还带了别的东西。”
安栖云点点头。
荀乐游又对竹竿子和甲未包间报了其他的几样宝贝,没有想到都没有得到甲未包间的青睐。
荀乐游和安栖云渐渐有些急躁起来。
赵敛将手中的杯盏重重一磕,边上站着的婢女开始战战兢兢起来。
她早就认出来这是燕王世子,也知道赵敛不好惹,好在刚开始的时候,赵敛话虽然不多说,看起来也没有不太高兴。
现在那甲未包间的人可是要害死她了!
婢女小心躬身讲话:“公子有什么吩咐?”
赵敛扔给她一个钱袋子,说道:“去告诉甲未包间,爷看上了他的音谱,这是付给他的钱。”
婢女很为难地说:“可是……我们鹿鸣楼里的规矩,只能以物易物……”
“是吗?”赵敛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威胁的意味在婢女看来并不平静。
婢女躬身行礼:“奴家去问问楼主人。”
安栖云看着婢女走了出去,对赵敛说:“听说这里规矩很大,这样威胁怕是不好吧。”
荀乐游也说:“还是轻易不要得罪了人。”
赵敛轻蔑一笑,继续喝茶:“要是他这里的规矩比皇宫还大,那我就做他的俎上之鱼。”
安栖云和荀乐游对视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婢女捧着钱袋子,慌慌张张地找到了鹿鸣楼的主人,楼主人是个中年男人,叫做沈益,看见慌张的婢女,问道:“怎么了?”
婢女将钱袋子呈给沈益说道:“辛午包间的人想要《七杀破阵曲》,可是拿不出甲未包间人想要的东西,辛午包间想用这袋子钱来买。”
沈益摸了摸胡子,不在意地拉开钱袋子一看,见里面放的却不是银子,而是几锭金子,心里有些火热,可是他还是不愿意打破规矩。
沈益说:“鹿鸣楼没有用钱买的规矩,把钱还回去吧。”
婢女一脸难色:“可是,可是……辛午包间的人,是燕王世子!”
沈益眉毛一抖,胡子差点拔下几根,大声吼:“你早点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