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栖云讪讪地从赵敛身上挪开, 刚将手松开,就被赵敛一把抓住了手。
莫名地, 安栖云感到有些危险。
安栖云的声音细如蚊蚋:“放开我。”
赵敛的声音带着笑:“别乱动, 我肩上有伤。”
安栖云便不敢轻易动了, 她不动,赵敛却一手将她搂紧怀里。安栖云慌忙跳下了炕,匆忙之间好像推了赵敛一下,她刚站在地上,就听见赵敛闷哼一声。
安栖云捏着袖子小心问道:“你伤得重吗?”
赵敛说:“大概是有一些重的。”
安栖云走上前一步, 咬着唇问:“那怎么办?”
赵敛闷笑,拉住安栖云的手指:“你过来, 挨着我坐,就行。”
安栖云又后退一步,摇摇头说:“你也太粗心大意了些,要是……伤严重了怎么办?”她说完,就跑出了房间。
赵敛暗忖是不是把安栖云吓跑了, 他坐起来,就要出门去,就看见安栖云匆匆回来了。安栖云手中拿着半个老葫芦,葫芦里装着清水。
葫芦是谁她在边上的屋子找到的,本来落满尘灰,她找到一口大水缸,将葫芦洗干净,又舀了一瓢水,然后走回来。
安栖云将葫芦放在矮桌上,看见赵敛坐起来,忙道:“你躺下!”
赵敛眉毛一挑,带着笑问:“我没有想到安妹妹这样关心我的身体。”
安栖云佯怒道:“你要是死在这里,我在燕王府就待不下去了。”
安栖云从撕下衣裳上两条白绢,一条用水打湿了,拧干水,她走到赵敛身边,看着赵敛肩上的血迹,说:“把衣服拉开。”
赵敛看着安栖云,说:“我伤了手,动不了。”
安栖云的目光移到赵敛的眼睛,看着赵敛安然自若,一动不动,眼中似乎带着深意。
安栖云想了想,觉得赵敛在拿她取乐子,似乎是笃定她不敢。安栖云怎么会退怯,她暗暗咬牙,轻轻哼了一声。
她伸手过去,将手搭在赵敛的肩上。
赵敛轻轻吸了一口气。
安栖云问:“这么疼?”
赵敛声音似乎压抑着什么:“安妹妹,这样是扯不开衣服的,你要先解了我的腰带。”
安栖云听了这话,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将手缩了回去,可是赵敛立刻牵住了她的手,引着她的手,去碰他的腰带。
安栖云耐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为赵敛解开了腰带。
赵敛的衣裳松开,安栖云也松了口气,因为赵敛放开了她的手。
安栖云扒开赵敛肩上的衣服,在剥离中衣的时候,很费了一番力气,因为血肉和衣服有些粘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