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兴是一直暗中跟着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陆兴没有出现。
安栖云想了想,将腰间白玉牌的穗子扯断,从马车上扔了下去。
她看着马车的轨迹,看着地面的起伏,一咬牙,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马车一时间没有停下来,安栖云从泥地上爬起来,狼狈地往后跑。但是不过跑了几步,四周的人就把她围了起来。
一个身材修长,穿着红衣的女人从人群中走出,低头打量安栖云,语气没有一点波动,她冷冰冰地说道:“真是麻烦。”
这红衣女子身边的下属说道:“属下有一瓶软筋散。”
红衣女人没有说什么,她也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下属看了看她的侧脸,心领神会地向安栖云走了过来,捏着安栖云的下巴,将药粉和着水,灌进了安栖云嘴中。
安栖云感到浑身软绵绵的,只能被人又拖进了马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安栖云被一块黑布蒙住了眼睛,被人拉扯着走。走了不一会儿,她感到眼上一亮,她正站在一个屋子前面。
红衣女子一个眼神,粗鲁拉住安栖云的男人放开了她,红衣女子自己扶住安栖云,对屋子说话道:“公子,人到了。”
“进来。”里间人声音安栖云一听就辨别出来了。
是傅祁。
安栖云被拉进了屋子。
傅祁就坐在黑漆梨木镌花椅上,看着安栖云一步一步走进来,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神亮得让红衣女子都有所讶异。
红衣女子走到傅祁面前,放开了安栖云,安栖云没有力气,半跪在地面上,她垂下头。
傅祁弯下腰来,捏住安栖云的下巴,语气森冷:“安妹妹,许久未见,你可曾有想过我。”
安栖云在他的胁迫之下和他对视,但是安栖云眼中没有波动,连愤怒也没有。
傅祁手上微微用力,安栖云皱了皱眉头。
傅祁忽然发现了什么,转头目光如电地看着红衣女子道:“你给她下了药?”
红衣女子跪下,说道:“不是属下,是……”
她话未说完,就被傅祁伸手扇了一巴掌,傅祁看也没看她,说道:“下去。”
红衣女子看了一眼安栖云,对着傅祁行礼,然后离开房间,关上了门。
傅祁将安栖云拉起来,他像是准备将安栖云圈进怀里,但是安栖云奋力往后退了几步。傅祁笑了笑,没有再往前。
傅祁说:“安妹妹,我好想你。”
安栖云想要说服他:“我觉得你也许是误解了你自己对我的感情,从前你从来对我看不上眼的,对吧,你就是许久不见我,回忆起来,或多或少有些,有很多美化,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