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乐清公主似有些怒了,“你怎能随意诬告我的皇兄!就不怕我回宫禀明母亲,让她将你打入地牢吗?”
“楚楚不敢!”周楚楚大袖一挥,言语决绝:“只是我心意已决,今时今日便要当着众家子弟的面,休了齐王薛海!!!”
一边说着,周楚楚一边掏出当日薛海下聘的婚书,横手一撕,践踏道:“至于是不是诬告,没有人比薛海自己更清楚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众人向外一探,只见齐王正领着一队带刀侍卫冲了进来。周楚楚眼角一瞥,正好看见躲在齐王身后的赵佳凝。她是何等的柔弱难抵,抹着哭红的兔子眼,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婴,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薛海一把拽住周楚楚,试图将她拉出大堂。
“哥哥!”薛清赶忙使了个眼色,示意此处还有乐清公主看着。
周楚楚冷笑了两声,挣开薛海,作呕道:“别叫我阿婴,我听着恶心。”
薛海眉头一颤,被周楚楚这莫名其妙的冷硬与倔强所震慑。
阿婴不是这样的……薛海想,自己眼里的阿婴……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样子。
可现下看着周楚楚满是血红的双眼,薛海心头一片发虚。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捏住七寸的蛇,而周楚楚,便是直中要害的捕蛇人。
“公主不是刚刚还在说我诬告我家夫君吗?”周楚楚轻轻走到齐王身后,一把拉起赵佳凝的衣领半拖到堂中,放手道:“那就让我夫君好好解释解释,怎么你们两个是同时进来的!”
薛海看了看座上的皇长姐,又看了看从旁一脸惊色的薛清,猜到了周楚楚已经知道自己私通赵佳凝的事,于是忙不迭否决道:“我只不过是在陆府门口看见佳凝跪着,还说是你让她跪的,所以赶紧带她来看看。”
周楚楚意欲反驳,却见乐清公主突然伸手道:“你刚刚唤赵佳凝什么?”
“启禀公主,刚刚我的好夫君唤她唤做佳凝。”周楚楚俯首一笑,嫣然道:“我想他们到底有没有奸情,各位姐姐妹妹们心里都有数了。”
“周楚楚!你到底在说什么!”薛海气得满脸通红,暴跳如雷,“我刚刚不过就是一时口快叫了声佳凝,你凭什么就说本王和她有奸情往来?”
“凭什么?凭你是只猪啊!”周楚楚旋而放声一喝,指着薛海身后密密麻麻的带刀侍卫,冷哼道:“谁家亲王出门还随身跟着带刀侍卫?带刀侍卫在侧,说明是有备而来,为何有备而来,可不就是听说你的小美人正跪在陆府前受苦受难吗?”
“薛海啊,你真的是只猪,一只蠢到不能再蠢的猪。”
周楚楚不争气地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别人或许不了解你,可我了解你,你是男人里最猴急的那一类,我说得对不对,大家心里自有一杆秤。””
周楚楚抬眸一望,见薛清与薛海早已气得说不出话。而那赵佳凝更是埋首不语,假装什么也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