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寒声道:“这种玷污皇家人清誉的人要不得。”
“是……是……陛下说得是……”听到女帝把矛头全转向了赵佳凝,薛海忙不迭把责推给了她,“是她勾引我在先!是她勾引本王的!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妄想坐阿婴的位置,呸,她也配?”
周楚楚听薛海叫得那声“阿婴”,哪里还有什么感触不感触,她只觉得滑稽,无比的滑稽。
“阿婴……”薛海向周楚楚磕了磕头,哀求道:“你快告诉陛下,这事真的与本王无关,是那赵佳凝勾引我的。”
周楚楚狡黠一笑,抬眸看向身后的随行婢女,淡淡道:“你都听到了吧?这样的齐王,够不够薄情?”
那侍女缓缓抬起那张清秀柔美的脸,齐王微微一凛,如临大敌。
自己防天防地地不让那赵佳凝跟来皇宫,结果居然被周楚楚打扮成侍女混进来了!
齐王看着满脸失望的赵佳凝,心中更加慌乱,赵佳凝也不与他多言,忙跪在女帝面前,一点一点讲起与齐王的那些事来。
原来赵佳凝原本是无心齐王的,无奈齐王三番五次骚扰,赵佳凝半推半就,便也从了。齐王许诺若是婚期新鲜劲一过,便休了周楚楚再娶赵佳凝。谁能拒绝齐王妃的位置呢?赵佳凝也渐渐有了些贪念,开始与齐王天雷勾地火,毫无廉耻之心。
赵佳凝说着的时候,眼角挂着泪,一如往日那般楚楚动人。周楚楚就这么冷眼看着,像在看一具尸体,说实话,她已对这个往日的好姐妹完全失去了怜悯。
“好了!不要再讲了!”女帝听到赵佳凝说起她与齐王私通的细节,忙制止住了。那样□□肮脏的话语她不想听,赵佳凝讲得越多,女帝便越是憎恶这个以色侍人的女人。
“让朕好好想想,到底该怎么罚你。”
女帝走出屏风,露出那张疲态尽显的脸。她虽日日以琼浆玉液洁面,可还是难掩匆匆岁月带来的衰弛。女帝也深知自己不比周楚楚们、赵佳凝们这样的年轻女人娇艳夺目,可这些抹眼泪装可怜的手段,她这一辈子见过太多太多。
赵佳凝见女帝要罚自己,吓得哭意更浓。她看向周楚楚的方向,渴望好姐妹能为她求情。
周楚楚看赵佳凝这般伤心,哪还忍得了。于是不由得又拜了拜女帝,俯身道:“楚楚觉得——”
赵佳凝眼神泛光。
“——理应就地杖杀。”周楚楚眼神一飘,扫向一脸错愕的赵佳凝,满心欢喜。
这时赵佳凝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耍了。
什么好姐妹,什么原谅,周楚楚不过就是在利用自己对薛海的恨,引出自己讲出全部实情。然后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让自己再无一丝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