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富婆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指使起人来也是相当顺口。
墨管家和善的脸有些崩不住,从善如流的礼仪也显现出僵硬。“各位夫人,请稍等。”
牌桌旁,四人各占一面地坐好,瘦富婆边码牌边抱怨。“我说彭太,为了陪你玩牌我坐了半天的车子,硌得我屁股生疼。这种老房子也就是你能将就住,要是我可凑合不了。”
“是啊,这荒郊野外的哪里比城里热闹,我看彭太你啊,还是趁早让彭大少在市区买个好别墅,上哪玩都方便。”
“到时候,我们就能天天打牌、吃饭、购物。”其它两个富婆也开始帮腔。
宁恩还是没说话,她的正对面就是瘦富婆,近看之下,倒是让宁恩觉得有些熟悉,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摸牌打牌的出出进进,让三个富婆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里的麻将上。宁恩的不语,谁也没心思瞧上一眼。
“二筒。李太你家养了几年的牡丹开花了没,改天去你家看看。”胖富婆打出一张牌,又开始闲聊起来。
“快别提了,好端端的从外地订的名贵品种,自从让一个老不死的给剪坏了,就再没开过。”
“让他赔钱就是了。”
“赔个屁,他一年挣的也不够赔我一株牡丹花的。”
这句‘牡丹花’让宁恩想起来了,就在一个月以前,刘叔带着她去一个有钱人家整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