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当你站在道德制高点来一味指责时,有没有设身处地想一想小姑娘的职业,如果她是一名服务员,全天都是站着,并且要跑前跑后。”宁恩用自己的经验来给她分析。
“可那是她的工作啊。”周怡纯理所应当地说。
“对,你说的没错,上班累的要死,那才叫应该,因为得到了报酬。下班后要坐一小时的公车,并且付了钱,就应该享受应有待遇。让座是发扬风格,不让也没什么可非议的。”宁恩说出自己的观点。
“那宁恩姐是不会让座了?”周怡纯对她的看法匪夷所思。
“要是我肯定不让,还有像我这种没素质的人,有人打我,我会还回去。”宁恩坚决地回复。
“你会打人?并且是...”周怡纯睁大惊呆的眼睛。
“我想问你,老人掌掴小姑娘,就如同教训自家女儿一样理所应当吗?他会因为是老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宁恩反问道。
“宁恩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一直以为你是心地善良的人,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周怡纯为交到假朋友,识破她的真面目而难过。
“善良和忍让是两回事。”
“宁恩姐别再说了,我讨厌你!”周怡纯像听到最阴暗的言论,受到严重打击似得,摔门跑了出去。
“怡纯!”王舒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哎!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的标配,除了无原则的瞎善良外,就是拥有一颗无比脆弱的玻璃心!一两句话就能轻易碎一地!
宁恩叹息着走出包间,她不会注意到王舒在追出去之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