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彭湛望着如墨的黑夜,长叹一声,像是经历了持久战后,跟谁的妥协。随后拿起手机,“喂,是代驾吗?”
贾达友刚刚看完上午最后一名病人,难得的闲暇可以让他神游一会儿,昨晚阿湛一反常态地主动喝酒,一定是陷入了纠结,对那个女人拿不定主意。
不行,做为兄弟,要及时出手帮他做个了断。随着听诊器敲打在手心里啪啪作响,主意已定。贾达友拨通了周牧的电话。
“二牧,晚上攒个局我请客,把所有人都叫上。”
“所有人指的都是谁?”
“别的我不管,但一定要让宁恩那个女人到场。”这出戏缺了谁也不能缺了她。
“啊!我没听错吧?”周牧不免惊讶地问,达友可是与宁恩势不两立的,怎么就好端端主动邀请她来?
“千真万确。”贾达友再次确定,自己没说错,周牧他也没听错。
“你什么意思啊?”周牧大为不解地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贾达友没直接回答,留下个悬念。
宁恩是被怡纯叫了出来,说是答谢吃顿便饭。到了地方一看,圆桌坐满了人,她隐约嗅到了鸿门宴的气场。
贾达友带着新女友坐在主位上,周牧旁边是王舒,彭湛背对着门口。
周牧安排着妹妹座位,“怡纯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