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实话说吧,你的情债未了。即便是回去,也是枉然。”孟婆心里有点害怕,看这丫头的煞气,不比阎王差哪儿去啊!
宁恩一听到债这个字,瞬间气短。“我还得差不多了。”
“你想的是,跟古堡佣人也打成了一片,彭小子弟弟的病情也好了,对吧?告诉你,那些个只是细枝末节。”
“你怎么知道?”宁恩诧异孟婆能准确无误地,猜到她所想。
孟婆一脸小意思。“能把你弄到三年后,看透你心里的小九九还是事儿?”
“还说呢,我平白无故老了三岁,还没找你要青春损失费呢。”宁恩直抱怨。
“小家雀儿,在老家贼面前敢说老!小丫头,岁月可不仅仅让脸上长出皱纹,还能增长阅历,沉淀你当时过不去的坎儿。”孟婆如长辈般,语重心长地教诲着她。
“什么意思啊?”宁恩表示听不懂。
“到底是啥意思,还得靠你自己去解。你不是为了还人情债,而一度把找我这个老太婆延后了嘛,你也不想背着天大的债,拍拍屁/股走人吧?”孟婆来了个棉里藏针,故意敲打着她的软肋。
“我还欠谁的?”宁恩蔫了。
“你又不笨,自己想。”孟婆把地上的饮料瓶子重新拧好盖子,装进小车里,慢悠悠地走了。
宁恩没有去追,她像条被打中七寸的蛇,被攻了要害。
从小好强的她,再难的时候也没开口求过人,现在倒好,恨不得欠了全世界的债。
都说欠钱好还,人情债最麻烦。哎!再麻烦也得还,要不然她连自己这一关也过不去。回去的事还得先放一放!
她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