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遇到事情就寻死觅活的, 能不能让我瞧得起你点儿。”彭湛脸色铁青,炮轰着她。
委屈不停地复制累积, 化做眼底的晶莹。她不能哭, 硬是将它升华成仅有的力量, 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什么都拥有的人又懂什么?你懂得幸福被碾压的滋味吗?你知道信念崩塌,未来无望的痛楚吗?”
“谁活的不破碎, 这就是现实的规则, 无人能幸免。”他看到她转在眼圈里泪,仍是狠心地怼过来。
墨管家跑过来,见他们浑身湿透了, 急忙说着。“少爷少夫人, 快到房间里来,会感冒的。”
彭湛抓过大毛巾, 扔到她的头上。
宁恩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又怎么洗过的澡,她躲在被子里才缓过神来。大声地骂着,“谁想死了,谁他娘的想死了!”
她只不过是想, 让勾过芡的脑袋,在冷水中清醒清醒, 来消化这突糟的灾难。
书房中的彭湛背靠在门上,他生气到发狂,更...怕到极致。如果不是他有封邮件要收,要不是推开窗, 都将错过站在游泳池旁的她。
他曾以为,他们不断的争吵是最折磨人心的,原来还有目睹她沉溺于水中,和此刻源源不断的后怕所带来的煎熬。
“少夫人!”
“啊?”宁恩傻愣愣地呆坐在一旁,被小顺推醒。
“少夫人,我刚才在说,我们什么玩水枪大战啊?摇大绳也好久没玩了!”小顺代表着大家问的。
“阿晗在复习,不好影响他,再过一阵吧。”宁恩心不在焉地说着。
餐厅里,彭晗拿着试卷开心地宣布,“大哥,看我的模拟小测试及格了。”
“阿晗你的进步很大。”彭湛拿过试卷,比上周的成绩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