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回到卧室良久,怒气惯穿了每个毛孔,七窍冒着滚滚的浓烟,比之前还要生气十倍。
这是她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大的侮辱。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随意践踏她的尊严,让她给他生孩子,去他娘的异想天开吧。
她当机立断跑去医院,挂了妇科号。
“晕了,今天是什么日子,门诊收了这么多做人流的?”一名新手医生放下一叠诊疗单子,报怨地吐槽。
“好日子呗!”另一名医生无奈,又要忙到晚了。
“聊什么呢,算我一个?”贾达友穿着白大褂进了来。
“贾医生,你今天不是下夜班吗?”
“替班,谁让我长得帅又好说话呢。”贾达友手比着下巴,自恋地说。
贾达友,妇产科主治医师。由于他整天油嘴滑舌,完全没有一把手的严肃样,还肩负活跃整个妇科办公室气氛,使得刚刚入职的新手医生一点不怕他。
“那正好,好人做到底,这些都归你了。”
“喂,你们这也太过分了点吧。”贾达友被塞了繁重的任务单。
“孕妇们都说,贾医生体贴又温柔,心目中的暖男典范。就是后悔怀孕后才遇到,简直是人生最大的遗憾啊!”两个医生抱着病例跑了,还不忘奉承地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