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教训让王舒明白,再没钱也不能跟人合租。她努力加班加点,挣钱来填房租的大窟窿,
冬天披着被子挨冷受冻,也不敢打开电暖气,精打细算着每小时用几度电,省多少钱。
现在的她经过打拼,与窘迫划清界线。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目标时,却觉得还是当年,心怀简单目标的自己最美好,起码有个奔头。
她哀怨地叹气,想起晚饭后周夫人的话。
“王舒啊,我也不掖着藏着的,我就是相中你,给我做儿媳妇吧。”
“周夫人...”虽说她知道周夫人说话直,还是没想到会这么直接。
“我儿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我就想给他找门好亲事,让他成熟稳健的像阿湛那样儿。”
“可我...有喜欢的人了。”面对周夫人的开门见山,她有些接不住,不自觉地瞥向阳台的那个身影。
“知道像你这样优秀的姑娘,不可能没人追。我可不是老古板,只要没结婚就可以竞争嘛。你跟周牧共事这么久,也知道他人品如何,除了玩票以外,没有不良嗜好,更不会胡乱搞。”
“周夫人,我知道他很好。”王舒明了周牧优点很多,可...
周夫人见她犹豫中有拒绝,直接堵住她的嘴。“你看宁恩多幸福,有老公疼,现在又有了宝宝,你不想,像她那样结婚生子吗?”
王舒看向一旁吃着桔子,东看看西瞧瞧,随性又自然的宁恩,和她拘谨地保持着良好的坐姿,而发麻的腰,形成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