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被拉上厚厚的窗帘,关了大灯,营造出一种白天从未降临的诡异。佣人们围坐一圈,宁恩拿着蜡烛发出微弱的光,盘腿坐在中间。
“那天晚上十二点钟,我从来不起夜,偏偏那天多喝了一碗酸辣汤,被尿憋醒。细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我趿拉着拖鞋的声音,踏...踏...”
佣人们睁大眼睛,仔细地听接下来,宁恩猛然加重语气。“突然!”
“啊!”吓得一群人惊叫起来。
“突然窗外有个人影飘过,关得严实的窗户被吹开,第六感觉告诉我大事不妙,我撒腿往回跑,还没跑几步...”宁恩晃动着手中的蜡烛,就像当时的自己,随时会被淹没在黑暗中。
“我就感到脖子被勒住,喘不过气来,后背一阵寒意,就像冰冷阴森森,不干净的东西紧紧贴着你,在吸你的阳气!”宁恩伴着掐住自己脖子,和颤抖的声音,讲述着亲身经历。
“是鬼?”
“灵异事件?”
“听我奶奶说,老房子里最爱有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了。”
佣人们七嘴八舌地猜测着,这是个什么东西。
“喂,你们别打岔,让少夫人讲完不就知道了吗?”小顺让大家安静。
宁恩继续讲,“我吓得要死,想跑,可是身上好重,后背又冷又沉,就像背着一个死人。好不容易跑到楼道尽头,眼看着看到门,呼啦,灯灭了!”
她忽地一下,吹灭了手上的蜡烛。宁恩将恐怖氛围推向极致的节骨眼儿上,唰,客厅里的灯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