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湛没有选礁石上垂钓,刚下过雨,上面难免湿滑,担心她摔倒。他就近在沙滩选了个不断有海浪冲上岸,又退回去的地方,形成的一条水道。
他拿出海竿,加上铅块,这让宁恩很是好奇,第一次见钓鱼还要加重量的,还有,一个鱼竿不是只有一个鱼钩的吗?这不是常识性的标配吗?他怎么绑四五个钩子啊?
彭湛在串钩上挂满小鱼,还有鱿鱼须,一个优美的弧线远投在海水中,然后把海竿放在架子上,静等鱼儿咬勾。这也不是宁恩想像的画面,钓鱼不就应该是手不离竿吗?
不多时,一条不大的鱼,被彭湛钓了上来,这大大刺激了宁恩的兴趣。
她自告奋勇也要钓鱼试试手气。彭湛把小一点鱼竿给她,站在她身后,手握着她拿鱼竿的手,将鱼竿高举过肩。他们挨着很近,她的身体软软的,手也是温热的,亲近她嗅她的味道让他着了迷。
宁恩的双臂被定格在半空中,抬头看他怎么没了动静?她侧过脸离他很近很近,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然后呢?”她开口的寻问,迫使他停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他带着没能得逞的失望,将她的头摆正。“眼睛看着你要钓鱼的地点,从后背的上方,越过头顶甩出去。”鱼竿在他说话间,与两人紧握着的力量投到了正前方的海里。
宁恩几乎被好运气抛弃了,几次收竿都是一无所获,甚至被狡猾的鱼把鱼饵拐走了。又一次比甩出去还干净的空竿,她似乎都听到了海里的虾兵蟹将的嘲笑声。
“我是不是特别笨?”
她瘪着嘴,低头问他。她像是受了欺负,找家长来寻求安慰的小姑娘。灰头土脸中又带着撒娇,可爱中透着执拗。他不知有多喜欢她的这种亲近感。
他轻笑,抚着她的头。“一般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