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参加了,我是去那唱戏。”
“老妈信你才怪呢!”
“你是我亲妹妹吗?这么整你哥!”
“反正我还有达友哥和阿湛哥, 有没有你无所谓。”
办公室内传来兄妹俩的吵嘴架,万变不离其宗都是围绕着,周牧多年来形单影只的各种无端的揣测和猜想。
沉默,也是他们兄妹争吵的缓冲方式,要不了多久, 周牧就会说一句。“算你狠!”
王舒无比精准地对着口形,甚至不差丝毫, 跟唱双簧似的。门开了,她看着周怡纯伴着得逞的娇笑离去。
这样的戏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一次,她在会所这几年早已不足为奇。她又一次看向手表, 刚好九分半。
王舒敲门进办公室,等待着他的指示。不用想,肯定跟刚结束的争吵有关。
“达友那货真是卑鄙,竞从怡纯下手!怡纯那丫头也太过分,一个手机就把亲哥给卖了!”在妹妹面前从没胜过的周牧,抱怨连连地挨个儿数落着。
王舒没接话,她没立场,也不感兴趣。
周牧见她站的端正,下属见老板本应如此,但看她这样,怎么这么的别扭。“王舒,通知保安,对达友那货放行。”
“知道了。”
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回应,却让周牧有了八种以上的解析。
‘她不会认为我很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