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恩努力忍着,脸上不住地抽动着,最后只能捂住嘴,不住地点头。
彭湛见她一脸的痛苦还强忍着。“还很疼?我去叫医生来。”
“不...哈哈...不用了...”宁恩想阻止他,一开口便功亏一篑,仰倒在床上笑翻了。
彭湛一头雾水地看着她,都说怀孕的女人喜怒无常,但这无来由地笑得花枝乱颤,的确有点吓人呢!
他莫名其妙的表情,更是引来又一波的笑料来袭。“哎呦...笑死我了,你脸上沾着泡沫...太好笑了!要是再戴个红帽子...就是个假冒的圣诞老人!”
彭湛一摸嘴边,手上都是白色的剃须液,他刚才在洗手间正要剃胡茬儿。
“笑话我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彭湛抹下脸上的笑料,朝宁恩伸出魔爪。
宁恩眼看就要乐极生悲,现于身形又笨拙不便的她,打也打不过,闹也闹不过,只能服软求饶了。“我不笑了,再也不笑你了。”
“好,那亲一下。”他挂着白胡子的脸凑了过来。
“才不要呢。”她赶忙爬到床的另一头,以躲避非礼的圣诞老公公。
正当他玩兴大起要抓她住的脚,该死的手机乱插入这个欢腾的早上。
“阿湛哥,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