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是这样概括女人的一生,结婚,一天的公主。怀孕,十个月的女王。其它,一辈子的奴隶。
“少来,彭先生恨不得把你当一辈子的女王待着。”王舒笑骂她身在福中不知福,又毫不掩饰着她的羡慕。
“行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宁恩有些幸福中的不好意思,赶忙进入正题。
“我有什么可说的。”王舒没事人似的地说,可她手里的钥匙却哗啦啦地响个不停。
宁恩直来直去地问。“王舒你也知道我是什么德行,不会拐弯抹角的,再说咱俩这关系用不着整那些没用的。我就直说了,你是不是辞职了?”
“是啊。”王舒答的也是利落。
“因为周牧?”宁恩想更加确定下原因。
“对。”王舒回的更加的干脆,如同钥匙插进锁孔般果断,但宁恩还是察觉到了她的无奈和落寞。
宁恩进了屋,打量着王舒的小家还跟以前一样即整洁又干净,只是沙发前的小茶几上,三五本书零散地摆放的有些随意。
“你这也太井井有条了吧,跟心境极其不搭的场景啊!”
王舒虚心讨教着,“那应该是怎样的?”
宁恩假模假式地翘着兰花指,指向室内的重灾区,“起码沙发上的靠垫都被踢到地板上,洗过和没洗过的衣服堆在一块,茶几上都是吃过的泡面盒子、薯片袋子、泡椒鸡爪子、一地的借酒浇愁东倒西歪的酒瓶子。总之就是乱,乱到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