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糟糕的是当事人还完全不自知身边的危险,兀自沉浸在挑肥拣瘦中,附带自言自语。“这个不行,太短。”啪!扔到一边。“这个也不好!”又啪地扔到一边。
彭湛弯腰把掉在地上的刀子捡起,先解除危险再说。“宁恩你在干嘛呢?”
“找兵器。”宁恩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不停地找。
兵器?他没听错吧?就在他开口发问时,宁恩惊叫,“就是你了,不长不短刚好顺手。”
彭湛见她握着一把剔骨刀,在空间挥了两下,就要直冲门外,被他拦住。“你拿着刀子要去哪?”
“我要宰了你朋友。”宁恩杀气腾腾地说。
“宁恩,达友他嘴巴是很贱,也很风流,但不至于要了他性命吧?”彭湛清楚她和达友互看对方不顺眼,没想到竞会飙升到仇敌,有性命之忧的地步。
“谁说我要宰了他。”宁恩对贾达友是嗤之以鼻的嫌弃,懒得理那种人。
彭湛的朋友就两个,不是达友,就只剩下另一个。“不会是周牧吧?”
“就是他。”宁恩咬牙切齿地,给出肯定的答案。
彭湛据了解,平时二牧跟宁恩的交集就比较少,最近二牧又忙着准备在大剧场演出,更不可能惹到她。“他怎么欺负你了?”
“他欺负王舒,辜负了她一片心意,我要替朋友报仇雪恨,neng死他!”宁恩剁剁剁,恨不得把那个烂木鱼剁成火柴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