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傻瓜,而他又何尝不是呢?她曾不止一次地伤害他,可他依旧站在原地。她把头贴近他的胸口,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心虚地问着,“为什么不走?”
他明白她的意思,不想骗她,诚实地说。“宁恩,我也失望过,动摇过,也想过要放弃。几年前我接到过一个电话,里面的声音大声地喊着,‘宁恩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记住她爱你!’后来,我果然等到了你的表白。”
直到现在,彭湛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时的他还没真正遇到她,更不知宁恩是谁!只能用他们的相遇是命中注定来解释。
宁恩摇头,“不是,要比那更早的以前。”
“什么时候?”彭湛想知道,特别的想知道。
“她...我喝酒的那一晚。”宁恩在喝孟婆的记忆水时,看到了那个碎片。
在她报复后,又单方面与他争吵不断得逞后的一个晚上,她内心空虚地喝了整整一瓶酒。脆弱又无助地对他哭诉,‘怎么办?爱上你的我该怎么办?’
他大喜过望腾地坐起,染着激动连连问着。“你是说,那晚你没醉?说的话都是真的?”
她直视他,如同正视他们之间的感情。四目相对之下,她认真地点头。“嗯。”
他一直为趁她酒醉一解私欲的举动,有违不光明磊落之嫌而耿耿于怀。那晚狂热的风,亲呢的雨,激荡着他干涸的心....正是因为那一夜,才致使她意外怀孕。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然快感,在他脑子里反复奔驰而过。宁恩看他呆笑中透着猥/琐,默默地向床边挪了挪。
宁恩在小鸟的叫声醒来,天已经亮了,彭湛还在睡,她轻轻拿开放在腰间的大手,悄悄起床。她要给他做早餐,一点一点地来弥补自己过去所犯下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