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得有千斤重,抬不起来的沉。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每次穿,都是这种被胸口碎大石的狼狈感脚儿呢!鼻子里窜进一股标志性的消毒水的味儿,又是医院又是病房!她再次不明白了,自己跟病号床怎么就那么的有cp感?
耳朵里充斥着模糊又变调的声音,她努力地仔细听,有人在说话。
“把它放在这儿,离宁恩近些,果香也许对她有帮助。”王舒端着刚刚洗好的新疆大枣,放在床头柜上。
“那应该放个火锅才对。小肥牛,大片羊肉,鸭肠,午餐肉,鱼豆腐,虾滑,往香锅里一涮,蘸上芝麻酱再来两勺辣椒油,啧啧,简直是人间美味!”所有人都知道宁恩爱吃火锅,周牧提议着,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地咽口水。
“要不要再加盘牛肚?”王舒对这个越说越离谱的家伙,没好气地反问。
“当然要,吃火锅怎么能少得了它。”周牧还没意识到不对,顺嘴就接过她的话。
“周大少,请问你是来这儿点单,大吃大喝的吗?”王舒赏给他一个大白眼儿,提醒他正身处什么地方。
被教训的周牧,一脸窘态地挠着脑袋傻笑。“我...就是随便说说。”
王舒都服了他,在医院里病床前,居然还能绘声绘色地说出那么多吃的。
她看向睡着的宁恩,想对她说‘别理会周牧的胡说八道!’这一看不要紧,王舒猛地弹起身,碰翻了床头柜上的整盘子大枣,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