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时真的不明白他异于常人的逻辑,还是他脑袋里本来就是空的?“敢问周大少爷,恐怖丧尸片跟浪漫能扯上半毛钱关系吗?”
“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这可是他想了整整一天,才想到的别出心裁的浪漫。
“你所谓的惊喜就是,在丧尸抓到唯一幸存的女人,满屏都是血腥和惨叫声,你跟个诈尸一样跳起来,大喊‘我爱你?’”王舒当时只剩下惊,和满肚子的火气。
“你不喜欢?那我换个地方喊。”周牧极尽讨她欢心地说。
“闭嘴。”王舒横过一眼‘再喊我neng死你’的凌厉绝杀。
周牧刚要借此时此刻此景,气沉丹田以大气磅礴之势喊出那经久不衰的三个字之际,在碰上她的眼神立马咽了回去。
她是想听他说‘我爱你’但也要分个时间地点场合才行。自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成功后,便经常把这三个字挂在嘴边儿,她听的够够的了!
周牧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狂热,最终穿云裂石般嘶吼出。“舒,我爱你!”一并送上忠犬犯贱的嘴脸。
王舒裹紧外套,一脸嫌弃。快走几步钻进胡同,装作不认识这个缺心眼儿的二哈。
再比如——
会所特定包间内,贾达友依旧犯着老毛病,开启着中央空调式调情。不同以往的是,没有美女现身,而是远隔重洋煲着重度污染的视频电话粥,“宝贝儿,记得找男人一定要找两种类型,一种是我这样的,另一种是像我这样的!”
在两人隔着手机屏,亲了又亲挂断后,才让所在包间里的人透透气儿。
“三货,你昨天不还跟个空姐对天发誓爱得要死要活的,今天转脸儿就又泡个假洋妞。”周牧怼过一句,花心也要有个底限吧。
“那叫华裔。”贾达友给了二牧一个没文化的眼神儿,一伸胳膊架在脑后,频出金句地感慨。“男人出轨这事儿很正常,谁叫现在的诱惑太多呢?”
宁恩坐不住了,一如既往地炮轰以玩女人为乐,还找尽借口把自己摘干净的臭男人。“典型的拉不出屎怪马桶。自己太渣,管不住下半身还怪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