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咏回身对易轻城道:“娘子早些回来,为夫在家做荔枝汤等你。”
人群作鸟兽散,易轻城战战兢兢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好想原地消失啊,和秦殊独处太恐怖了!
秦殊让焦匡也退下,偌大的院子里只有他们两人,蝉鸣声越发噪耳。
易轻城感觉他向自己走来,脚步声越来越近,与她的心跳声重合。
“起来吧。”秦殊在她原来的座位上坐下。
“谢陛下。”易轻城站起来。
秦殊见她低着头呆呆的样子,知道她害怕,不禁微笑:“傻站着不累吗,坐啊。”他拍拍身边的位置。
“谢陛下赐座。”易轻城挑了个离他远一点的座位坐下。
秦殊没再说什么,歪着头打量她。
之前没有注意过,如今知道她的身份再看她,只觉得越看越像,秦殊有些懊恼,从前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易轻城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问道:“陛下,要与臣妇说什么?”
“你与韩少卿过得如何?”
“子颂待臣妇很好。”
秦殊听得心中不悦,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半晌道:“你应当记得与朕的约定。”
……?宁与沈姣还有秘密约定呢?
易轻城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秦殊弯起嘴角,这当然是骗人的。
和易轻城之前想的一样,他将沈姣赐给韩咏,是想将他们一起铲除。
秦殊想了一夜,还是决定先不戳穿易轻城,免得又将她吓跑。但他必须要有合理的说辞,让她离韩咏远点。
“不记得了吗,朕再提醒你一次。韩仲书谋反一事风波未定,朕派你接近韩咏,监视他的动向。事成之后,朕会放你一条生路。”
所以,之前沈姣和韩咏往来,其实是他授意的吗?
易轻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知道秦殊登基之前就与沈姣有过合作,只是她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交给沈姣。
虽然沈姣确实是很合适的人选,谁叫韩咏喜欢她呢。
“臣妇想起来了,陛下放心。”易轻城闷闷应着。
“韩咏此人深藏不露,你在他身边小心一点,别被他察觉出端倪。”
易轻城忍不住嘀咕,韩咏真像他说的那样吗?
“他,可有冒犯过你?”秦殊忍不住含蓄问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陛下在意?”易轻城抬眼看他,“陛下把我安插在他身边,不就是让我用美人计吗?”还问这种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