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对她的心意,难道她从未当真过?
秦殊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易轻城感觉到他的心情不知怎么急转直下,难道是因为被戳穿就恼羞成怒了?
不管怎样,求生欲使易轻城连忙补救:“我开玩笑的,陛下怎么会看得上我……”
“是又如何?”
空气凝固,易轻城整个人都僵硬了。
“可是……陛下已经将我赐给韩咏,陛下后悔了?”
“天下都是朕的,无论你在哪,依然还是朕的人。”说罢还提起地上的汤圆,“这也是朕的狗。”
行行行,都是你的,看把你给能的。
“……皇后娘娘还在长偕殿呢。”尸骨未寒啊!
“你觉得她会不悦?”秦殊冷冷一掀嘴角。
易轻城一愣。
秦殊继续自顾自地道:“朕觉得不会,她若真的在乎,就让她自己站到朕面前来,亲口对朕说。”
这,这简直太猖狂了,欺鬼太甚!
易轻城气得无话可说,秦殊一杯接一杯地饮酒,易轻城也不停给他斟。
喝吧喝吧,醉死你才好!
一壶喝完了,秦殊让她去柜子里取酒。
易轻城对养心殿的酒柜并不陌生,今天不把他撂倒,恐怕自己就走不了了。
她知道秦殊酒量好,心一横,拿了坛最烈的酒。转身,只见秦殊一手支着下巴,坐在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易轻城有点心虚。
她带着酒坐回来,给他倒满。
“你不喝?”秦殊看着她面前的酒杯。
“臣妇不会喝酒。”
“骗人,”他轻笑,“这可是你最爱喝的。”
沈姣这么能喝?
他居然知道沈姣最爱喝什么酒,看来一起喝过不少次啊。
易轻城觉得不能再想下去了。
“你喝不喝?”秦殊语气微凉,大有不喝就诛她九族的气势。
既然沈姣能喝,应该没问题吧?
易轻城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
秦殊仔细注视她,只见她脸色极速涨红,小脸皱成一团,忍无可忍地吐了出来。
“咳咳咳!”易轻城猛烈咳嗽,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陛下恕罪,臣妇太久没喝,实在不胜酒力……”
秦殊见她泪光楚楚的样子,忽然就心疼了,不忍再逗她。
“算了。”他拍了拍她的背,依旧自酌自饮。
酒过三巡,秦殊面色微红,终于放下酒杯,一手轻轻揉着眉心。
易轻城想他大概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