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走了,你好好吃饭。”沈逸清摸了摸江晚岁的耳朵就准备离开。感觉到衣角被拉着,他回头看向江晚岁,神色温柔,“怎么了?”
江晚岁动了动手指,沈逸清配合地微微俯下身,只听得少女声音清脆,神秘兮兮地:“你千万要保持好心情啊,别因为没经验就颓废了啊~”
沈逸清:“……行了,你别说了。”再说下去,你就快守寡了。
江晚岁还想再安慰下沈逸清,见状也只好闭嘴了,余光一瞥,发觉男人耳朵的颜色比脸和脖子要深一些,凑近了瞄,沈逸清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哎——你的耳朵好红哦!”江晚岁像是看见了元宵能飞起来一样惊讶,好奇地伸手想要去摸一摸,沈逸清快她一步往后一退,江晚岁委屈地瘪了瘪嘴。
沈逸清站直身体,面无表情:“没红。”
“有啊。”江晚岁指了指他的耳朵,一脸认真:“真的特别红,你可以自己摸一下,应该很烫的吧?”
少女紧紧地盯着他的耳朵,一副只要他点头,她立马就能冲上去自己上手的架势。
沈逸清默默地往窗子边退了几步,“我先走了,你好好吃饭。”说完蓝衣一闪,很快消失在江晚岁的视线里。
“嘁。不给摸算了,我摸摸我自己的。”江晚岁鼓着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微凉的,还是沈逸清的耳朵看起来红,肯定很烫。要是用冰冰凉凉的手捂着肯定特别舒服!江晚岁想想就觉得过瘾。
*
从江晚岁房间出来,男人靠在墙角,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烦躁地啧了一声。
烫得吓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红透了。
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就感觉到火烧火燎的,现在出来吹了会儿风怎么还是这么烫?
沈逸清想到江晚岁说的很红,不甘心地把初一叫出来,每次他来找江晚岁,初一都会等在江家外面。
初一“唰”的出现,淡淡地看了眼沈逸清的耳朵,很快若无其事地移开眼,拱手:“主子。”
“嗯。”沈逸清有些不自然,一张脸板得跟块冰一样:“我的耳朵很红吗?”
要是十五在这里,肯定会先把沈逸清夸一通,然后再说其实有一点红,但不是很夸张的红。然而,今天跟在沈逸清身边的是初一,一个字少的可怜,绝不废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