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清把虾壳扔到盘子里,把软嫩的虾仁放进江晚岁面前的小碗里,拿过手帕擦了擦手,语气颇为随意:“大概是想让父皇把小蛮放出来吧。”
面前虾仁已经堆成一座小山,江晚岁用调羹挖了一满勺放进嘴里,鲜嫩甘甜的虾肉汁在口腔里迸发,她满足地眯了眯眼睛,吃完也不忘问道:“小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被放出来?安兰行事向来有分寸,不会让扣人这么久的。”
沈逸清看她碗里的虾仁少了一大半,“要不要再剥一些?”
江晚岁咽下最后一口虾仁,摇摇头:“不要啦,我已经吃饱了。”
闻言,沈逸清便给她倒了杯果茶放在她面前,江晚岁扒拉着他的衣角:“你还没说为什么呢~”
男人一脸云淡风轻:“我让人去吩咐了,谁去保她都不能给放出来,她伤了你,还以下犯上,按我东阳条例仅仅这样还算给面子了。”
江晚岁有想过会不会是沈逸清让人继续关着的,但是转念一想这点小事沈逸清应该懒得管,很快就给否认了。现在他倒是自己承认了。
“陛下,丹善此次前来东阳,想着东阳民生安康,断不会有危险的,便只带了一个侍女,名叫小蛮。”樊丹善说着说着眼睛突然红了,不过她五官深邃,皮肤偏黑,在场众人没看出来。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有些哽咽:“山高水远,小蛮刚来,就不见了,肯定惶恐不安。还恳请陛下派人把小蛮放出来吧。”
沈崇疑惑噢了一声:“尔雅公主,你的侍女不见了,为何要说放出来,难道你是想说我东阳有人恶意要害你?”
说着,沈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樊丹善有些慌乱,“不不不,丹善不是这个意思,是、是……陛下难道没有听说吗?”
这几日她一直往京兆尹那边想办法,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肯放人,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沈乐曦吩咐的!卑鄙!
沈崇一脸疑惑:“听说什么?”
他的表情很自然,看起来并不像是明知故问,可是这件事情闹得很多大臣都知道了,崇帝怎么可能不知道?分明就是想把这个事情糊弄过去!
樊丹善暗暗咬牙,声音可怜,“前几日丹善不小心和朝仪公主还有轩王妃产生了些小误会,都是丹善的错,丹善没有管好小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