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老先生的身份,她也不多问,临别是宅子里的老管家亲自将她送上了马车:“县主今日且将我家老爷子的话瞎听听,老爷子他也是关心县主才对县主说这肺腑之言。”
言下之意,今日的话都是不便外传的。
华容舟了然:“我明白的,那劳烦管家好好照顾老先生了,毕竟是岁数大了,还是勿要动了气。”
“县主放心,大人他定是不会病倒,或是累倒的;大人还言明要在东区多给孩子启蒙。”
“那我就告辞了,今日叨扰。”
马车咕噜咕噜的往小路那头走去,老管家这才慢慢回身关上了门。
老爷要么不回来,一回来便是要闹着回去,他这次还得多准备些东西给明日的老爷带上呢。
唉……
也不知老爷这次去,何日才回来。
人是越老越倔强,非要住在那破旧茅草屋里受着苦。
……
月儿不再弯弯,快到中秋的月亮胖着肚子悬垂在夜幕之中,一颗星星也瞧不见。
郊外荒林之中,一小众人马已经前前后后将此地翻查了个遍,月色越发透亮,可树林之间毫无人都生气。
按着王爷的命令,他们要在这里寻到几天前投放进来的人的。
只是搜查了好几日,都不见那人的踪迹,就连骨头架子都没见着。
御林军中周杜高架于马上吩咐道:“收队!我们回去同王爷禀报一声。”
只是马头还未调转过来,四面八方涌来的箭矢让一行人插翅难逃。
箭矢如雨般袭来,密密麻麻。
只消片刻,这一支人马消失在幽林之中。
与此同时,平南王府中刚刚从宫里回来的华容瑨面色冷凝。
陛下今夜突然宣他进宫,居然是为着要他交出手中的御林军。
御林军已经在他手中足足用了快有四年,他无甚过错,也并未用御林军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为何陛下会突然如此打算……
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只是交了手中御林军的兵权而已,也并未夺了他的官职。
此刻华容瑨于书斋之中眉头紧皱。
戌时快过,子时未到,夜已深沉,华容瑨还是难解心头之困惑。
忽然一衣着带血的人从外头飞驰而入,华容瑨听清来者所言的话更让胆战心惊。
只见周杜浑身是血,胸膛剧烈的鼓起,气喘声在书斋之中分外引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