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两人听着张皓自顾自说话,又自顾自往下山的方向走去,对于他的行为甚是不解。
见张皓离开,青云带着云画离开此处,下山途中遇到正上山的万妖谷弟子以及苍云殿的人,对于他们的到来,甚是不解。
“你们怎么上来了。”
其中一名弟子解释道:“村庄出现异样,苍如戈原本叫我们在荒山入口处等待,后来我们见山上有动静,就先行一步上山。”
听完以后,青云眉头一皱,质问道:“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能随便上山。”
“可,师兄,这。”
云画解围道:“师兄算了。”
一座山头三批人马,以青云所带领的万妖谷和苍云殿的人马最为庞大,而苍如戈所带领的人则为中等,只身一人的顾清弦爬到山头时,青云和云画早已下了山。
而原本在青云两人面前下了山的张皓如今却站在顾清弦面前,看他样子像是早料到顾清弦的到来,在这里恭候着他。
“顾清弦你来了,就等你了。”
张皓的笑容与他身后的天边的火烧云互为相衬,而最引人注意的则是他身旁那一池之物。
这池中的“景象”,顾清弦不是没见识过,曾在紫霄宫地下室中他也看过相似的池子。只是与紫霄宫那池子相比,这池子更加骇人,而这池子身后的行为更令人为之发指。
“放心,你可是我们这仪式最重要一员之一,我们不会对你怎么样。”张皓说着,潜伏在山头附近的死侍对着他的手势,一拥而出。
一拳难以众人之手,加上顾清弦才刚恢复内力,很快就被擒拿下。
“顾清弦。”一袭红衣的宫末尘从死侍人堆里走出,走到被按压在池边的顾清弦的身旁,拿起他的手,卷起他的手臂,接过张皓手中的短剑,在他白嫩的手臂上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任其血流入池中。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入原万妖谷森林的深处,就会感到不适吗,你知道你为什么会与那传说的灵泉之水相抵触,甚至可以说你就是找到灵泉之水的关键是吗。”宫末尘沾着他的鲜血,晃悠在他因愤怒而已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前,“这一切都是源于你身体所流的血。”
“你们的族人,不管是你的父母,还是你的童伴也好,你们族人体内所流的血是制药甚至说可达成我夙愿的关键。可惜的是,若不是十几年前顾绯衣那次的阻扰,就不会白白浪费那大好的机会,以及你们族人的鲜血。”
“是你,是你。”宫末尘那看不出岁月年轻的面貌在顾清弦眼中组建扭曲,而就是因为这个人的欲望,他的家人甚至他的族人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顾清弦心中的愤懑以及仇怨渐渐涌出,只是他被人死死按压在池边,任凭他如何反抗,也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