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得仿佛凝固的空气忽地泛起一丝波动,微微的似有阵风吹来,脑子尚糊成一团,思绪不太明朗的白纯还挣扎着要不要睁开眼睛看看,冷不防“嘭”的闷响,有什么东西被丢到床上,她猛的惊跳起来,一眼看见霍梓渐正弯腰,大喇喇坐在了身边。
两个人的视线就这么直直对上,同样黑如浓墨的眼里映入彼此的影像,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过去,白纯眨动眼皮,睡意没退干净的嗓音略略有点哑,她问:“哥,你怎么进来的?”
霍梓渐说:“我有备用钥匙。”
“……”白纯顿住,半晌才又问:“你有我家的备用钥匙?”
这次霍梓渐没有有问必答,他抬眼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鹅黄色小礼服,她的肤色一向娇嫩瓷白,这件礼服肯定将她衬托得出众迷人,而她昨晚就这般招摇的挽着刑景弘出双入对。
见霍梓渐不答话,白纯聪明的换了个问题,“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不应该在公司里么?”
“你什么时候在乎起我的工作了?”他反问。
白纯霎时无语,她不过顺着常理随口问问,反应干嘛那么尖刻?缓了口气,一如既往的调侃道:“你又把工作抛给可怜的闵航了?”
“我是老板,想把工作抛给谁还做不了主吗?”他好像专门来找茬儿似的,说一句顶一句。
白纯蹙起柳眉,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掀被下床打算进浴室漱洗,不经意瞄到床头上竟多出一个硕大的黑色旅行袋,回想刚刚那记闷响,不由得问:“这个旅行袋是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