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虽说这小猫崽还在说胡话,但到底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我心里甚是欣慰。“唐高宗上元二年的那个秋天,王勃去交趾探望父亲,途径洪州,便参加了当时都督阎工为达官贵族们举行的盛会,这盛会,便是在滕王阁上举行。”

“我知道,而后他便留下了《滕王阁》这首诗,但是他重新启程前往越南探望父亲的途中,却不幸坠入大海亡命。”

“你知道得真多。”我怜惜地用手捋它地脑袋,再次被它躲开。“这恶人榜上的第七名、滕王,便是王勃尸沉大海的怨念,可以说难对付得很啊。”

我正感慨着,小猫崽从我的手心跳到腿上,而后落入地面,赶忙跑开。“你们师徒要抓滕王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就先走了,后会无期——”

它撒开脚丫子扭头就跑,身影越来越小。

我抬起右手——小猫崽升腾到半空,而后被重新飞入我的怀中。

“你真是不乖巧。”我用食指抵着它的鼻头,“怪我,我该先给你取个名字,让你定心。”

“谁要你取名字?放开我!”经由刚刚那一顿飞腾,它似乎有些怕我,扑腾的动静小了许多。

“你可有什么喜欢的名讳?”

“关你什么事!”

“如果没有,那我便随意给你捏一个!”

“你敢!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你浑身火红,如闪耀的火苗,而老朽平生又最喜欢火花——”我指着它的小额头,“那你就叫小火花吧。”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

☆、滕王

“小火花,原生你是个公的。”

我拎起小猫崽,看向它的肚膛之下。

“瞧我这眼神,当初只觉得你的孩童之音轻灵,没瞧见你的势峰,差点儿把你当女孩家教养了。”

“你!”小火花听闻我这话,浑身火红的软毛全然竖起来,它从我的手中跳离。“你这个女流氓!”

它本身便浑身火红,被我的言语刺激后,不知是被羞的还是被气的,周身冒着热腾的火气,尾巴像是要烧起来般。

“你怎的还娇羞起来了?”我抬起手,黑符起,卷着它重新飘回我的怀中。

它在黑符里用力挣扎,却无法松动那符咒半分,只能不情不愿地趴在我怀中,拿眼瞪我。

“你道行不到三年,小孩子家的懂得还真不少,竟还知廉耻。”

“你才三岁小孩儿呢,爷已经二十一了!”

它叫得嚣张,我却是笑起来。

“臭丫头,你笑什么?”

“笑你唤我臭丫头。”听闻它这一句“丫头”,就连老三都笑了。

“火花啊火花,你可别在我这老人家面前卖弄年岁。”我拿手指在它小巧的额头上画圈,“我的年岁大到我自己都数不来了,大抵是你的岁数再加上两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