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淮明舌苔发苦。

——可你凭的什么立场?

童水泽的助理明显被他这套前后圆整的说辞噎住,半天才接上来:“……行,孟哥和燕编剧心里有数,我们也都放心。”

孙导暗中挑眉,嗦了一口酒。

东拉西扯,酒再敬了三轮,话题逐渐从剧本和角色上跳出,恢复了原本的愉快轻松,而虚假的轻松往往意味着酒席结束。

他们步行去泊车点,童水泽走在外道,这位在桌上正经话没说半句的小明星,突然毫无理由地离队,拨开私家山庄的草丛,从里面抱出两只虎皮猫。

大伙儿都被他这一行为惊呆了,他笑嘻嘻揉着两只猫的脑袋,让它们的爪子扒住他的套头卫衣。

“水泽!”助理喊他,语气有几分烦躁,“你怎么抱人家的猫?”

“是野的,我问过服务员了。”童水泽揣孩子一样把猫揣在怀里,“它们也许会生小猫。”

“原来是真的。”燕灰轻笑一声。

不知为什么,因为两只猫,在场几人压抑的心情都一扫而空。

尴尬的助理和无所顾忌的童水泽正在低声交流,童水泽瘪了嘴,转过头还翻了个白眼,正好与燕灰他们的方向对上,他也不难堪,偏头k

孟淮明心道这莫不是个傻的?

几人各找各车,孟淮明刚打方向盘,燕灰就降了窗透气。

“等等,你看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