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李溪怎么说安安都不满意,两人脑回路完全不同频,安安的剧组助理狠骂了李溪一顿,让她再找人来讲。

于是去的就是燕灰。

“没怎么样吧。”孟淮明担忧地问,却见安安从化妆间出来,城墙厚的粉底都掩不住他的阴郁。

燕灰就笑:“没,我没拿他怎么样。”

“这人到底……”

燕灰不肯摊牌:“私人仇怨,现在不方便和老师透露呢。”

……看来并不是没有受到影响。

他用的是“仇怨”。

孟淮明觉得有必要把针对安安的调查再提高了一个级别。

就在此时,视野倏然明亮起来,在场许多人都用手挡住了眼睛。

落日降临。

“乖乖……”孙导低声感叹:“好家伙,这景儿要是能拍好,那要赚多少后期特效的钱啊。”

教学楼空地这片花廊整个浸在了夕阳中,回廊宛如铁水中的半枚戒指,剧组缠上去的鲜花染色发光,朵朵仿佛融金。

“大家抓紧时间,先示演一遍!打手就位,温良、郑诚就位!”

安安背着书包靠近了花廊,他的脸在纷繁的花影和金灿灿的夕阳间一暗一明,妆容几乎掩盖不住他的妖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