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他们这剧组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穷酸又装腔的意思,安安仗着君玺这座大靠山,没人能压得住他,魏哥倒是稀奇这位小编剧能拿他怎么样。
“你还在记恨我那一次选角的评价,让你错失你以为已经内定了的角色?”
燕灰将注射器在手中把玩,“现在又觉得我要抢你重新爬回金主身边的机会。”
“刘安,你也是想的真多。”
刘安是安安本名,安安一听就想站起,以拜托这高低不平的视角。
谁知燕灰一把按住他,力气大的惊人,同时刻把注射器顶住安安脖侧血管。
“别乱动。”燕灰低下头,语气居然非常轻松,“我今早没吃药,手不稳。”
“你疯了吗?这里是在剧组!”安安想要呼救,却被燕灰一把捂住嘴,他看向周围,道具的魏哥还在带头笑。
没人紧张他会出事,剧组最最金贵的美人,这几天把他们呼来喝去的,可是威风的很。
“看到了吗?我就是现在把你弄死了,也不会有人相信。”
燕灰的笑声化成一股气流,引燃了需要密闭的物质,安安感觉捂嘴的力道松懈些许,燕灰居然空掌捂着他,分明是给他说话的余地。
他咬牙切齿:“你有种就弄死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连什么都豁出去了还怕死?!”
燕灰近乎怜悯地看他,安安恨极了这个眼神,“你他妈的就是活该,你和你姐都是贱|种!装什么装啊,还不是都趴……唔!”
“我都快忘了。”燕灰没让他继续下去。
那天他和孟淮明讲述的过往其实并不完全,因为即使他本人,在进行某段回忆时都只能感受到阴凉,却不能清晰想起。
徐医生给他做过几次催眠,说其实并不希望他把那些事记得太牢。
现在他模糊想起来一点,却不及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