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的运气还真不错。
转世过来时虽然着实受了些惊吓和痛楚,居然这么快就有人提出做我的自动提款机,养我一辈子了。
如果不是想到刘瑾没几个月就会被人切成一条条的ròu丝,一文钱一条地卖给被他害惨了的官民百姓,我倒是很乐意去巴结巴结他的老母,躲在这株大树底下乘凉。
如今,我还是得尽快找到唐逸宁,弄清那个萦烟到底死了没有。
如果萦烟已死,只能说明杨旭那混蛋把我送错年份了,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在所有的幻境之后,我可能因为某种原因,把自己和唐逸宁的胎儿送给了刘老夫人;如果萦烟还没死,那我就更迷糊了。
叶儿嫁入唐府不久便出了事,我现在就也有可能处在叶儿嫁入唐府前的时间段上。
那么……我那个被入药的胎儿,是叶儿和什么男人怀上的啊?
难道叶儿在唐逸宁前,还有过什么风/流韵事?
一头雾水地向侍女和偶尔来探望我的管事打听知不知道唐逸宁或萦烟时,得到的回应是一脸茫然,看来他们并算不上足以让刘瑾重视的仇人或朋友。
按照古时的风俗,小产的女人不出月不能看书,不能吹风,不能出自己的院子,甚至不得外出访亲会友,否则会被人视作晦气。因此刘府虽是重楼叠阁,院落无数,我却硬生生地那个小院里呆了一个月,给拘得眼冒金星,什么刘瑾刘征义一个也没见到过——这两人的手段也着实怕人,不见也罢。
我很担心不知什么时候祸从天降,被人当成刘谨的家属扔到大牢里,也切成一条条的ròu丝,所以一满月,立刻和侍女说,想告辞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