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不要,她拒绝,快滚开。
那傅三哥眼见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色已是阴沉难看至极。可又不知顾忌着什么,他盯了唐沅半晌,终究还是没冲她发火。只是皮笑肉不笑地道:“萧大小姐不给在下面子,可是还惦记着亡夫?可惜了,晏二从小就是个病秧子,陪不了大小姐你百年。如今你既过了我傅家的门,再做出这副节妇样子,恐怕不合适吧?”
亡夫?
唐沅耳尖一动。原主年纪不大,竟然还是个二嫁之身?
屋子里跟着进来闹洞房的公子哥们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妙,正准备上来劝两句,一名小厮模样的人却突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急道:“三少爷,大事不好了!有探子来报,说窦德瑞亲率二十万大军来犯,现离安州已不到百里之遥!”
那傅三哥闻言刷地一下站起来,惊道:“什么?!”其余人也慌乱不已。小厮哭丧着脸:“老爷要您赶紧去前厅,您快去吧!”
陡闻大军来袭,哪里还有人顾及得到唐沅刚才的行为。那傅三哥把酒杯一撂,急匆匆地就往前厅去了,其他跟着来闹洞房的人也随之离去,不一会儿,这个屋子里就只剩下了唐沅和一群端着不同东西的婢女。
唐沅吩咐道:“看来今晚你们的三少爷是没心思入洞房了。既如此,你们便先下去吧。”
等喜娘等人都下去后,唐沅同自己的贴身婢女说了一声:“我睡一会儿。”便自顾自地和衣躺下。
那婢女明显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