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弱小无助又可怜。
唐沅看完使臣送来的赔罪书,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直把那使臣笑得心下一抖。
她倒也没有多说什么,毫不推辞地收下了鲜卑王送来的礼物,随手把使臣安排在了驿站。
此后几天,使臣一直没能再见到唐沅。没得到唐沅接受降书的准话,一行人心下惴惴,战战兢兢地过了几天,终于又有文臣上门,笑眯眯地跟他们谈了半天,次日就把他们送出了北境。
使臣回去后将文臣暗示他们的意思传达给鲜卑王,没过两月,鲜卑的储君又带着一大堆礼物亲自来了凤安,向唐沅送上降书,承诺世代向她称臣。
不是向中原皇室,而是单单向萧韫这个人。
唐沅这下满意了,一脸和善笑容地接受了降书,顺便也把这鲜卑储君留在了北境。
那储君苦笑一声,伏地谢恩后,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本来,鲜卑王让他来北境的目的也就是做质子。这一来,他继承王位的机会也算彻底没了。
但若以他一人之身,能为鲜卑换来一个强有力的靠山,能换来鲜卑的安宁,自然是值得的,他不后悔。
还有……
想到临走前父王交代他的话,他眼神暗了暗,起身时装作不经意地瞥了唐沅一眼,嘴唇动了动,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一脸恭谨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魏明俊一脸兴味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神神秘秘地凑到唐沅身边:“主公,您看这鲜卑储君怎么样?”
唐沅一脸莫名其妙:“什么怎么样?”
魏明俊疯狂暗示:“您觉得他长得如何?”
方才那鲜卑储君一直在下边低着头,唐沅也没怎么注意他的样貌,只依稀记得身姿挺拔,五官似乎也还……端正?
“还不错。”
魏明俊一脸坏笑:“那您有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