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家这样的家庭里,一个外家无力、早早丧母的女孩儿当然不可能过得多好,即使这个女孩儿顶着“嫡女”的身份。

比起原身这个跟自己没多少感情的女儿,原身父亲自然更看重大方沉稳的长子和活泼讨喜的幼子,更别提他们的母亲一个是年少挚爱的白月光,一个是小意温柔的解语花。

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原身,比她的母亲更懦弱和退缩。她卑怯沉默,不争不抢,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的隐形人。好在她的父亲还没预备逼死她,把她母亲留下的东西都完整交到了她手里。

那的确是一笔巨大的遗产,虽然其中最有价值的集团股份都被替换成了金钱,但也足以让白家其他人眼红不已。有白修明这个家主在,他们不敢明着打这笔钱的主意,却都如饿狼一般,默默在暗中窥伺。

于是在原身被渣男骗财骗心,整个人极度崩溃的时候,白家那些人选择了做那最后一根稻草,悄无声息地推波助澜了一把,让她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

她最终选择在被彻底抛弃前,主动抛弃了这个世界。

那一年,她不过26岁。

……

回忆完毕。唐沅面不改色,连脚下的步伐都只是略微顿了顿,便继续不紧不慢地往楼下走。

客厅电视里放着财经新闻,白文彧看着电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唐沅自然也没有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爱好,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走过,同样把他当成了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