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财务部上交的报表数据有好些都不太对劲,而差异较大的几个项目,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白文彧经手的影子。
也就是说,白文彧挪用了集团的大笔资金,至于这笔钱流到了哪儿,暂时还不得而知。
唐沅拿着手机,盯着上面的通讯录界面凝思了一会儿,手指一点,拨出了一个电话。
第二天是周末,唐沅没去公司,提了一大堆礼盒开车去了盛家。
刚到别墅区大门,她就看到那儿停着一辆黑色宾利,一个穿着灰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车边,一看到她,俊朗的脸上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你这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唐沅打开车窗,同样笑容明媚:“表哥!”
盛星洲神神秘秘地靠近她耳边:“我可没告诉爷爷你要回来的事儿,你可得小心着点儿,一会儿爷爷要是不高兴,你得多顺着他,哄着他。”
他叹了口气,和原身如出一辙的瑞凤眼里有些难过:“爷爷现在身体不大好了,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吧,虽然他不说,但你一个人在白家,他很担心你。”
唐沅沉默了一瞬,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
盛星洲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满脸老父亲式的欣慰:“我们家皎皎懂事了啊。”
唐沅默默地拍掉了他的手。
盛星洲毫不介意,转头就上了副驾驶,语气高昂:“走,咱们回家!”
唐沅愣了一下。
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家”的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