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恭敬地应下:“是。”

也不知道阿照晓不晓得,万一他也被蒙在鼓里, 等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让那孩子跟自家生了隔阂?

自己儿子这事儿做得,真是……

贺夫人想骂几句又舍不得, 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只觉得自己头上的白头发都多了几根。

管家出去后,立刻委婉中又不失强硬地把贺夫人的意思转达给了温佩兰一行人。除了郑妍丽,其他几个都吓得花容失色。

开玩笑,贺家在她们眼里就是一座庞然大物,捏死自家跟捏死蚂蚁似的,她们不小心招了人家的眼,以后的日子能好过?

这样想着,她们不禁悄悄怨起了温佩兰。要不是她嘴快把这事儿捅了出来,她们哪至于得罪了贺家?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温佩兰,心里就更是害怕了。

事情是从她嘴里说出去的,以后要真是流言传起来了,贺家岂不是头一个怀疑她?

一时的愤怒带给她的冲动退散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行为有多蠢,简直是明晃晃地送上门给人当枪使。

郑妍丽倒是一点儿不慌,说到底她们这些人都是听客,贺家要秋后算账也算不到她头上。也就是温佩兰那个蠢人,才会被激了几句就按捺不住,白白掉进别人的圈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