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时候也从剧痛中回过神来,他看看唐沅这衣着打扮,眼神骨碌碌地转了转,捂着手腕冲她吼:“听到了吗,老子是她爸,管教她天经地义!在这条街上打听打听,谁不给我刘老三面子?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老子让你后半辈子都不得安生!”

他恶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呸,小娘皮!”

唐沅听他骂着也不生气,等他话音一落,瞅准了地方,冲着他的下三路就是干脆利落的一脚。

“啊——”

那叫刘老三的男人立刻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比刚才更加真情实感,久久回响在整条街道上,躲在一边看热闹的人都神经一酸,男人们更是感同身受地捂住自己的下半身,仿佛唐沅刚才踢的是他们。

唐沅把让小姑娘躲远点,自己抱臂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问刘老三:“想要说法是吧?”

女人声音微哑,尾调上勾一丝媚,好听得勾人,刘老三却听得心里一个瑟缩,捂着档连连摇头,再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

女人语气漫不经心,悠悠道:“行啊,我就给你个说法。你刚才试图袭击我未遂,平白浪费了我这么久宝贵的时间,你觉得,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刘老三:???

袭击你未遂?刚才踏马不一直是你在单方面殴打我吗?

你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一阵汽车轰鸣,刚才离开的司机又重新返回回来,车上还多了几名穿警服的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