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别墅大门又在他身后关上,庄彦书才恍惚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赶了出来。

这个场景似乎有点似曾相识。

庄彦书强忍住自己被大老板嫌弃的一把辛酸泪,低头看着那沓手稿,试图寻找一丝安慰。

等等,这上面好像缺了点什么东西。

糟糕,他刚才竟忘了问大老板译者名字了!

庄彦书去而复返,问唐沅这篇译文的作者是谁,如果可以的话,能否为他引荐一二。

能完成这等工作的必不是碌碌之辈,若有幸能与此等前辈交流一二,就是他之荣幸了。

唐沅听完他的来意,只淡淡扔下了两个字:“竹文。”

庄彦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追问:“什么?”

“作者一栏,写竹文的名字就好。”

竹、竹文??

笑取上为竹,敢留半为文,那不是他家大老板的笔名吗?

庄彦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这本书的译者……是您老人家?”

唐沅颔首。

他怎么也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他早知道大老板牛逼,对方却总能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开公司,写文章,做翻译,还有什么事情是您不会的,啊?

您都这么牛逼了,还用得着投资我这破杂志社吗?您自个儿开一个杂志社它不香吗?保准扬名立万,到时候他一定来给您打工!

庄彦书满脸恍惚地再一次被吴绮送出了家门,直到坐到了黄包车上,他在轻微的颠簸摇晃中看着那叠手稿,眼里一点一点射出了亮光。

他突然觉得,他有能当做传家宝传给子孙后代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