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事实上我的确真的昏了头居然像一向厌恶至极的江水跑去,而在我一头栽进里头的时候,一抹白刺痛了我的眼睛这在黑夜里十分的明显。

上帝!你个混蛋!居然趴在这里,让我找了这么久!

快步的向那抹浮在江边的白跑过去,胸口的堵塞物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居然感到一丝安心与快慰。

为了怕被人发现,我拖着胤沉重的身体到了江河不远处的一个隐秘的树丛里,四周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月光穿过茂密的树叶吝啬的洒下斑驳的月影。

全身都湿透了,冷气一阵阵的吹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我怕冷!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之内我最怕的东西全都向我袭来,似乎正应了那句话祸不单行!

胤还在昏迷着,他似乎受了点伤,我们现在极度需要火的温暖来减缓痛苦驱散寒冷的侵蚀。

噢!shit!shit!

往自己身上摸了摸,那把枪早在从四层楼高的烟花阁跳下时就沉到了江底,而身上的其他防备物也流失了一大半。左右摸索了一阵子,总算掏出了几个药瓶,无论何时我总会带上这些为受伤而准备的药品,这是多年来的习惯。

快速的找来一堆干草铺在繁密的草丛上,头顶除了大堆的树叶外,还有几棵树围绕着,而我们就处于凹陷的地方,从外面看很难看出里面有什么东西,当然一大部分是我自己所弄得伪装。

将胤拖到干草堆上躺下,快速的把他身上湿透了的衣物扯掉,不一会儿整个人便赤裸裸的呈现在我面前。尽管此时不是忙于欣赏的时候,然而目光仍然不免被那精壮而充满诱惑力的躯体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