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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们现在的关系着实有些复杂和奇妙,要成为单纯的朋友显然是困难了些。

见万学术沉默着不说话,西奴华凌也只是爽朗一笑很快把话题引到了其他地方,及时的化解了一瞬间的尴尬,殊不知这般自然大方毫不计较的举动更让万学术觉得尴尬了。

不是万学术不愿意与西奴华凌成为朋友,将来的事情谁也难以预料,若他们始终是不曾亲近过的关系,那就算他日成了敌对也不会顾及太多,可一旦成了朋友,以万学术的性格又让他怎么去和一个朋友刀剑相向?

纵然辜负了对方的一片好意,纵然在他人眼里他万学术简直就是不识好歹,万学术也唯有苦笑了。

现如今,除了北堂无殇以外他实在无法相信其他人了。

他和北堂无殇就是那啥,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北堂无殇挂了他也得挂,虽然万学术估摸着他挂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他挂了北堂无殇也不会挂。

好在,提了一次之后西奴华凌就没有再次提起“交朋友”“做兄弟”“推心置腹”这些让万学术不知道如何接下去的话。

秋天的菊-花开的挺好,黄橙橙的一朵压一朵,古人陶渊明似是最爱菊-花,那首诗万学术都还记得“采菊东篱下,悠然现南山”,只是后来某位著名歌星唱了一首和菊-花有关的歌曲,万学术的脑袋就时常被“菊-花残,满地伤”这六字给不停洗脑。

再后来,这个菊字就因某种新兴的女性文化而有了另外一种解释。

万学术盯着一朵菊-花仔细观赏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确实和人体某个地方有那么一点点像啊。

“北堂无殇,他对你好吗?”西奴华凌冷不丁冒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