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西奴华凌轻叹一声拉过一件披风盖在熟睡的男人身上,无法用神力探查万学术近日总是疲惫不堪的原因,他只能以最普通的医术探察男人的脉搏,气血盈亏,精神不济,都是一些最普通的症状罢了。
“可能只是水土不服吧。”寻不到原因的西奴华凌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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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宫之后西奴华凌就解了万学术身上的昏睡法术,后者浑然无所觉的醒了过来,从马车上下来后就发现他们已经身在燕国的皇宫之内,虽然比不上九天国的浑然天成、气势磅礴,却也是金碧辉煌、琼楼玉宇,处处人工雕琢,十分奢华。
宫外无数人流离失所,日日为温饱所困朝廷却苛捐杂税,刷金漆的柱子,白玉堆叠的雕栏,还真是“朱门酒肉自,路有冻死骨”。
皱了皱眉,万学术对这燕国是毫无好感,同样是小国,比起一派祥和繁荣的西奴国,燕国实在是差劲到了极点。
而随后的比武场上万学术更是见识到了燕国国君的昏庸无能。
接待西奴华凌一行人的并不是燕国国君本人,而是燕国的三皇子殿下,与三皇子一同出来的则是万学术认识的人,前些日子才在百仙居看到的江楚河。
外人面前,江楚河与西奴华凌看起来不过是平等的身份,彼此客气的作揖招呼,三皇子亲自上前接待西奴华凌两人共同走在前面,万学术无所事事的跟在后面,江楚河不和前面两个人走在一起,倒是跟在了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