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教授最近也没试验,他只是习惯呆在有实验台的地方。
许教授看了看陈飞怀里的奶糖团子,再看看立在实验台上不安地恺撒,想了想,开口道:“我不止一次,也想把恺撒扔进垃圾桶。”
陈飞吓了一跳,“……你,什么时候?”
许教授认真的、确定的看着陈飞:“嗯,每次我想亲你的时候。”
陈飞:“……”
陈飞闹了个大红脸,他们最近这段时间都在干正事,他都快忘记教授不正经的时候下限有多低了!
陈飞咳了咳,打算把话题掀过去,许教授已提前一步拦住了陈飞的去路,他今天没有戴眼镜,眼神直接穿入陈飞眼底,很认真,很坚定。
他甚至扫了一眼实验台上的银斑大团子。
恺撒十分识趣地朝门禁走去,想要去隔壁屋子,结果门禁没开,它又跑了回来,重新跳上实验台边沿,然后,一头扎进了垃圾桶。
许教授把睡眼稀松的奶糖拎起来,放在手心,拍了拍,安抚它接着睡。小东西还真特别听话,头一歪眼睛一闭瞬间睡死了过去。许士奇又将它放到了实验台上的一块软布上。
许教授慢条斯理地做完了一切,就想他无数次在实验室里收拾东西一样漫不经心。
他重新走到陈飞面前,将瞪眼愣在当场的陈飞圈进怀里,单手拥着他的腰,再单手捏着陈飞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