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为我躺在这里废了,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嘲笑我?”秦玉麟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秦玉延,他不是多话的人,可是现在完全变了。
“你认为是嘲笑吗?那很抱歉,我只是老实告诉你。”秦玉延耸耸肩说,然后叹气,“自从你睡了之后,我很忙。”
“忙着接手我的产业和遗产。”秦玉麟嗤笑说。
“你还没死,怎么算遗产。”秦玉延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弄死我?”秦玉麟看着他,六七年没见的兄弟。
“你认为呢,你想什么时候?”秦玉延也看着他说。
房间里一时寂静,秦玉麟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有再说别的。秦玉延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因为护士进来帮秦玉麟擦身,还要扶他去解手……秦玉麟啊,这就是你的下场么……
“老板。”
“你上去看着他,他需要什么都答应他。”秦玉延对身边的助理吩咐,上车时回头看了一眼秦玉麟的楼层,那个窗口飘着雪白的窗帘。
自从秦玉延来过之后,秦玉麟的病房里多了一个男人。那是秦玉延的助理,也是十分看重的心腹。秦玉麟不知道他待在这里做什么,他也不打算去知道。